各位「玩報」的老朋友和小夥伴們，深夜好啊。
先倒一杯冰開水，深吸一口氣。有些新聞，你一邊刷著推特一邊覺得：「這不可能吧，這一定是假消息，哪來的惡作劇？」但很遺憾，當整個遊戲產業的塗鴉牆同時被哀悼洗版時，我們不得不面對現實——那個陪伴了無數玩家度過無數個熬夜通關夜晚的 BioWare，就在昨晚，無預警地被收掉了。
對，你沒看錯，就是那個曾經打造出《柏德之門》、《質量效應》（Mass Effect）、《龍騰世紀》（Dragon Age）的 BioWare。
說真的，當我昨晚看到這個消息時，手上的滑鼠差點沒飛出去。這幾年的遊戲圈到底是什麼魔幻世界？一邊是我們看著大廠們財報賺得盆滿缽滿，一邊卻是那些真正寫進遊戲史、帶給我們靈魂震撼的傳奇工作室，一個接一個像免洗筷一樣被高層隨手拋棄。
昨晚消息一出，整個遊戲業界直接炸鍋。無數曾在這裡工作過、或是深受其影響的開發者們紛紛在社群上發聲。其中一句話特別刺眼，也特別戳中人心：「任何參與這場荒謬悲劇的人，都該感到羞恥。」（"Anyone who participated in this travesty should be ashamed"）
這話說得重嗎？一點都不。這簡直是把那些坐在辦公室裡只看 Excel 報表、對遊戲毫無熱情的高層們的遮羞布直接扯下來。員工失業了、幾十年累積的開發能量歸零了、玩家心中的聖殿倒塌了，高層拍拍屁股走人，留下錯愕的我們。這不是悲劇什麼才是悲劇？
回頭看看 BioWare 的這條路，老玩家們心裡絕對五味雜陳。從早期的《星際大戰：舊共和國武士》到神作連發的黃金年代，他們幾乎定義了什麼叫做「可以由玩家決定命運的 RPG」。那些年在諾曼第號艦橋上和隊友談心的日子、在費倫大陸上揪心的抉擇，哪一個不是玩家們的青春？
但不知從何時開始，這間工作室的名字後面，總免不了加上幾聲嘆息。從《質量效應：仙女座》的表情包災難，到後續幾部作品在商業壓力與玩家期待之間的掙扎，我們看著這頭老獅子被架上商業機器的生產線，被迫去追逐那些所謂的「線上服務型遊戲」熱潮。說真的，這就好像叫一個米其林主廚去路邊攤天天炸薯條，他或許還是能炸出金黃酥脆，但那根本不是大家想吃的東西啊！
以我這個看盡遊戲圈風風雨雨的資深老屁股來看，這場突然的收攤，絕對不只是單一工作室的財務問題。這是整個 3A 遊戲產業集體焦慮與短視近利的縮影。當資本只看重「幾年內要回本」、「財報要交出什麼數字」，而完全無視培育一個偉大的 RPG 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試錯、多少對故事的信仰時，BioWare 的倒閉，只是早晚會爆開的膿包罷了。
只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我們才驚覺，原來這個時代連容許老牌工作室犯錯、甚至是老去的空間都沒有了。
那些優秀的開發者們，昨晚還在為玩家構築宇宙，今天就得打包履歷找工作。這就是我們熱愛的遊戲產業，殘酷、冰冷，而且總是把最懂遊戲的人傷得最深。
寫到這裡，心情實在有點悶。我不禁想問螢幕前的大家：當一個又一個曾經給我們無數感動的傳奇工作室消失在時代的洪流中，我們這些玩家，除了在社群上點根蠟燭、轉發哀悼文之外，到底還能做些什麼？未來我們還能期待下一個《質量效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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